回,包括延陵铺在内,哪一个不是变了脸色。
“我不信,玄山宗四大峰主,灵园曾经的四大护法,那是怎样的至高,怎么可能会奉一个少年为主?这不是真的,一定是他在故弄玄虚,装腔作势!”南怪难以接受。
与其说南怪难以接受这样一个事实,不妨说他在畏惧死亡。
倘若这个少年,真的让那四位至高奉为主上,而他又是这个少年的敌人,就算这个少年说了谎,并非是天人境界,可那又如何?
谁能匹敌那四位至高!
所以他的下场,唯有一死!
哧——
哧——
忽然,漆黑的夜色下,喷出两条血柱。
方兆难和南怪身体已然摇摇欲坠。
在他们的后背上,各自赫然插入了一把长剑。
那是延陵铺的阴阳双剑!
方兆难和南怪痛苦的同时,又满脸错愕。
他们更不敢相信,竟是延陵铺趁他们不备,对他们下了黑手。
长剑已经刺穿他们的胸口,即便他们都拥有先天九重境界的实力,也难以自救。
“延陵铺,你……你这个狗贼,为什么?!”方兆难愤怒不已,口中连飞出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