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之外,我不可能追上。
不过我知道,这一切不会这么结束,恰恰相反,这仅仅是开始。
在我悲哀的预期中,又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,从黑谷山入山口的地方走来了一个黑瘦邋遢的男人。
这男人形容枯槁,眼圈焦黑,衣衫褴褛,显示着落魄和失魂,他一手拿着酒瓶子,跌跌撞撞从山谷口走了过来,先是去了那砸住水仙草尸体的巨石处不住喝着酒。
此人走到巨石边时,我才看清楚,他正是昔日第一罪魁曾纹。
这个时候的曾纹,早没了杀人越货时的那股狠劲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皮包骨头的骇人样子。
曾纹走到巨石边停下的时候,我处于本能,特别主意了一下他的眼睛,发现他眼睛中空无一物,和小梅子被勾走时的状态一模一样!
曾纹盯着那埋藏石头的凹凸一边看一边喝酒,默默中,他在流泪,但是那泪水是忏悔的泪水,还是不甘的抗争,我不得而知。
但我感觉的到,他很绝望,深深的绝望。
绝望中,曾纹缓缓喝完了那一瓶白酒,与此同时,他身后没腰的草地里突然钻出了那条黄狗。
黄狗一如既往,眼神中散发着妖蓝的光芒,不过此刻他嘴里却多了一样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