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残疾人算怎么回事?”
我的叫嚣让油狼儿诧异的看着我,不过他显然没有放开赵海鹏的意思,而老赵,已经被他掐的快翻白眼了。
眼看着局势的迅速恶化,我被迫拿出杀手锏,后退了五六米后,冲那油狼儿吼道:“小孩子不听话,回家妈妈可打屁股!”
这句话,是我狗急跳墙,临时想出来的,但我感觉有用,因为里边有“家”字。
而这个字,也果然刺激到了被油狼儿附体的王锐峰!
听见我“家”字和“妈”字出口之后,油狼儿的眼神再次弱化和迷茫,但随即那眼神就被更加阴狠与愤怒的气质所替代了。
我的话真正的刺激到了他的灵魂,也让他愤怒的甩掉了赵海鹏,虎爬着往我这里走来。
此刻的油狼儿,浑身骨骼爆响,似蓄力待发,周遭黑气翻涌,如长毛附背,双眼聚光下,几如赤灯探路,说不出的阴森,也说不出的愤恨。
除此之外,他月夜下的灰色影子也产生了极端的变异,暴涨了好几倍不说,还完全变成了大老鼠的形状。
暗气涌动下,那畜生一声长嚎,划破天空下,如金锥刺耳!
在那频率异常明确的嚎叫中,我感觉到了一种愤怒的威压,那压力让我心中震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