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,蔡过来吃饭还算收敛,但她和赵水荷走近之后,就天天只吃赵做的蛋炒饭,口味刁钻的厉害。
尤其过分的是,蔡记者还爱一边吃,一边整理自己的资料和电脑,常常一座就是两三个钟头。
这个恐怖的作息时间,导致她与众不同,往往是吃饭点不到就来,直到下午两三点才走,甚至搞户外采访时,还直接把我这里当成了周转站,各种大包小包的寄存。
这我能忍,因为毕竟她来了就是客人,虽然每次都只点那么一个蛋炒饭,可也毕竟是个客人。
但在之后,这位大记者做的就有点过分了,她逐渐把我这里当成了员工食堂,隔三差五就带着人来我这里吃饭,一吃便是三五个人占据两张桌子,机器设备又占一张桌子。
至于吃的东西,我就只能呵呵了。
蔡秋葵来了之后我才明白,别看这些搞电视的平日里风风光光,可花起钱来比隔壁佟掌柜还扣,我甚至看见过三个拿摄像机的大男人,只点了两份扬州炒饭吃,临走时还拿了我半盒牙签……都什么人呢?饿死鬼投胎么?
当然,我这不是空头抱怨,因为毕竟我饭店小,一共十张桌子,丫三五个人一座,就给我占据了三分之一,还都爱赖着不走,长此以往,简直成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