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砖溜瓦的营生,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。
可让我意外的是,这被头僵控制的蔡秋葵,力量极端强大,片刻间居然死命拖着我往她的那个方向拽去,没多时就走出了一两米远。
随着我体力快速的透支,我知道,光靠自己“拔河”,是铁定是要输的,而眼前能干的,只有找个东西和我“一起拔”!
什么呢?我脑子飞速旋转的同时,望向了床头的铁梁。
电光间,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,随后咱飞身扑过去,使出最大的力量将那些拖拽我的头发缠绕一些在铁梁上,增加了许多阻力。
有这一下,我跟床的重量终于阻滞了头僵的进一步拖拽,虽然脖子依旧缺氧,但终于暂时不用考虑被人家拽过去的危险了。
与此同时,我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,已经发展为榔头砸门的气势节奏了。
余光扫去,我更是看见那门被不知什么人,用什么东西砸开了一道缝隙,正有极度黑暗的气体从外边往里渗透。
那门外......到底是谁?
就在我心生诧异时,那拼死缠住我的头僵,又起了莫名的变化。
“我不想死!”头僵说着话,伸出更多的头发缠绕住我的躯体,最后她用猪鬃般僵硬的发丝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