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心慌。
我愕然问蔡秋葵道:“老赵他们呢?你怎么自己在这儿?”
蔡秋葵闻言,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温暖的笑容,随后从容的回答我道:“他们工作去了,你中了殃气昏迷,饭店总不能不开张吧?”
闻言,我点了点头。
想想也对,我们身上还背着三百万的“妖债”呢,时间紧迫,一点儿都耽误不得,我中殃气昏迷,如果没有大碍的话,赵他们是应该去饭店主持,而不是在我这个废人身上耗费时间。
可我不理解,这蔡秋葵为啥会在我房间中陪我。
于是,我谨慎的探问这位牙尖嘴利的记者道:“不是......蔡记者,您为啥会在这儿陪护呢?还笑的这么甜,不符合您雷厉风行的风格呀。”
闻言,蔡秋葵居然罕见的淑女了一回,她略微不好意思的笑着,冲我腼腆道:“你救了我命的,所以补偿一下喽。”
看着蔡秋葵那腼腆的笑脸,我先是一怔。
蔡虽然长了一个飞机场的身体,但脸蛋也算漂亮,甚至堪称精致,看多了,难免让人感觉头晕目眩,甜度太高。
为了避免得糖尿病,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活动了一下身子骨,随后告诉蔡秋葵道:“那个......我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