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些,我没有回答或者责备,事已至此,我说了又能怎么样?而且他是我饭店的主力,不扩大“人民内部矛盾”这一点儿为人处事的原则,我还是懂的。
沉默中,我再次发动车子,晃晃悠悠的往市区开,脑子里却满是这件事情的阴影。
我知道,从人性上说,他做的没错。
但关键问题是……他是不是得考虑一下饭店的实际情况?
赵的见义勇为,无可厚非,但他拿店里钱,却是不妥当的。
毕竟,我们现在的钱不是钱,而是命!是我们和猫精吴妖老三年生死豪赌的“赌资”。
那些钱,是交完房租物业,最后的一点儿剩余,是饭店最后的周转资金,解燃眉的钱。
有了这些钱,我可以维持饭店的正常经营,可以用于门店宣传和缴纳物业费,更可以购买更换防火设施保证店面的安全,应付麻烦的检查。
总之,那一万块钱,对于我这个接连遭受霉运,已经捉襟见肘的“小脸老太太”来说,是最后的资金保障。
没了它,便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个老板……真的没法干了。
顿时间,我有一种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末路之感。
而且,我在看守所的时候也听说了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