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知道么?”
“明明是他们错!”赵水荷眼睛都气红了,泪汪汪的,好像含苞的荷花骨朵。
“不是谁错的问题!”我教训她道:“到了社会上,不是光靠讲道理就能立足的,你涉世太浅,看问题太表面!”
“表面!就是肤浅喽!你也说我肤浅!你们和我哥哥一样,都是坏人,坏人!”赵水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随后,这个小妮子跺着脚跑出了医院,我也懒得追她。
又一番沉默之后,赵海鹏站了起来,对我说道:“其实水荷说的也没错,如果真是食物中毒的话,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倒下去。这的确蹊跷”
我一听赵海鹏这话有门,当时便立刻如抓救命稻草一般问道:“你说蹊跷?那里蹊跷?有办法治好那个人么?”
赵没有立刻回答我,而是首先问道:“霍老板,你能不能回忆一下,你这个老主顾,在你这吃过多少次饭?”
“数不清!”我摇头道:“我记得生意好的时候,人家每个星期六日都来。”
听了赵海鹏的问话,我凝眉又舒,忽有所悟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现在昏迷,和以前在我这里吃过饭有关系?”
赵点了点头,说他有这个打算,而且刚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