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跪在门口,任由雪飘在身上,快将他变成一个雪人。
漆黑的夜,洁白的雪。
爷爷吩咐人脱去了他的外套,明摆着是要让他在寒冷和困倦中度过这个夜晚。
凌半夏看得心都揪成了一团,可是又深知自己根本说服不了爷爷,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对了,爸爸会不会能劝得动爷爷?
夫妇俩已经洗完了澡,舒舒服服地躺进暖和的被窝里了,江叙枫正看着一本厚厚的经济学书籍,突然就接到了女儿的电话。
“小夏?真的是你么?”
听见女儿的名字,方雅淳连忙放下手里的杂志,听着丈夫讲电话。
江叙枫也善解人意地按下了免提。
“爸,时间紧迫,我就长话短说了,江陇越的外婆今天突发精神病,自杀了。”
对于今天的事,凌半夏说得简洁明了,因为江陇越还在外面跪着,多等一秒他就会多冻一秒。
“这……”
听到此事的夫妇俩,都瞠目结舌。
“我和江陇越亲眼看见的她撞死在餐厅的一根柱子上,实在是太突然了,谁都没心理准备……”
提起那一幕,凌半夏还是觉得直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