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才不顾什么三观和正义,他一定要亲手惩罚害死妈妈的人,为妈妈讨回公道。
凌半夏嗤笑,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,真是可怜!
上官航还是理智的,说道:“先不说上一辈的恩怨跟小夏没有关系,就算有,也轮不到你来惩罚她!你曾说过,法律至高无上,你会一辈子崇尚它!这些你都忘记了吗?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正义,不过是变相的暴力而已!”
听他说这些,江陇越心口的怒火越燃越旺,拳头握得骨头咯咯作响。
“上官航,轮不到你来教训我!”
“我是在救你!”
两个男人越吵越凶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凭什么管我的事!”暴怒之下的江陇越,一急之下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。
上官航不免愣了愣。
“江陇越,你这话什么意思?从来没有把我当过朋友么?”上官航的脸色微微发白,难以置信朋友的话。
这么些年,自己是一直把他当最好的兄弟的!
“你现在才知道吗?上官航,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!”江陇越讽刺道,“你一个看病的,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朋友?而且,我江陇越,根本不需要朋友!”
上官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