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她跟外面那些房客逐渐熟悉起来:那些都是B大和医学院的学生,有两个还是孙教授的学生;跟于盼盼这个既是B大的学生又是医学院孙教授的弟子的同学有很多共同的语言,有时候他们还会向她请教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,于盼盼也耐心地给他们讲解,这让医学院很多人都知道了孙教授有个知识渊溥又平易近人的弟子。
很快十天时间就过去了,于盼盼收到了陆润和的第二封信:告诉她,他已得知爷爷身上的弹片已经取出来了,身体也恢复得很好,他很欣慰(因为他收不到家里的信,所以隔几天会打电话去龙家,跟龙六六了解家里的事,于盼盼也会告诉龙六六老爷子的情况,让他能及时、全面地了解老爷子的一切,免得他担心。);还有就是他已经奔赴第二个目的地,去南方了。
而老爷子的身体已经恢复了,他要去上班了,并且准备搬回大院去:这边没有电话,他不能随时了解孙子的情况,也没有老朋友来跟他下棋、聊天,只有孙教授偶尔来陪陪他,这样他很不习惯。
上班后就更不能待在这儿了:没有电话,信息不通,这对他们这种情况的人是不允许的;看来等润和回来得让他去申请装电话了:部队规定团级以上的军官可以申请装电话,陆润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