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道理?”叶凡问道。
“强者为尊,拳头大就是道理。”山炮说道,他捏了捏拳,骨骼卡擦擦一阵响。
他的拳头很大,至少他认为比叶凡的拳头大,所以此时此刻,他说的话,便是道理。
是这个道理,但也是明显的不讲道理。
叶凡却玩味的笑了笑,“我还真有些好奇,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!”
“既然这样,那就怨不得别人了!”
山炮说着,脚下突地响起“噗”的一声,那是鞋底与地面急剧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“好戏开始了!”谢立平兴奋起来。
山炮整个人,如同出膛炮弹一般冲向叶凡,眨眼间便越过了三米多的距离,右拳猛的砸向叶凡头颅,拳风呼啸,势必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轰个脑袋开花。
东北逃亡的日子里,在数百名警察的围捕之下,他和刀疤脸的三弟一头扎进广袤的大兴安岭,光凭这一双拳头,便猎杀过成年的熊瞎子,以及两百多公斤的野猪。
在叶凡说出他古武修者的身份之后,他收起了轻视之心,所以这一拳,足足用了九分力道,虽说不足以开山劈石,但砸烂一个人的头骨,并不是难事。
然而他终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