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的。
这人说完话后,插入白丑枪口的手指,更用力的插入一分,慢慢的问道:“为什么你玩游戏的选择的人,都是原昌盛自来水厂的人?”
在这人两次折磨白丑的伤口这段时间,白丑一直咯咯的怪笑着,一声疼都没有吭出来。听到这人的问题后,白丑依然咯咯的笑着说:“我只是看不到这些资本家的丑恶嘴脸和不耻的挣钱手段而已,既然警察制裁不了他们,那么我就要出手,让这些人生不如死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这人拿开按在白丑枪口的手,接着问:“你对当年自来水厂事件知道多少?”
白丑咯咯的笑着说:“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,咯咯…,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撬开我的嘴让知道了,咯咯…”
本来拿起来的手,再一次插入伤口,插得更深,这人阴冷的说:“我相信我有办法让你开口,当年林月揭露自来水厂事件后面的真相和幕后的指示的人,一开始引起市民的舆论和关注。为什么后面大众一面倒,把她说成骗子,还被昌盛自来水厂告上法院,并被判了错。”
白丑咯咯的笑着说:“可笑可笑,咯咯…本来就是这女人错了,自命清高和大无畏,咯咯…真是愚蠢之极,活该最后惨死,咯咯…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