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牛带兵进攻县衙时因为县令赵署年带人抵抗,便用了手榴弹,县衙门前留下了大片的血迹,姚梵踏着血迹进了即墨县衙,安排人手在全城张贴告示安民,可即便如此,第二天一大早,打听到城门重开后便仓皇出逃的大户人家还是络绎不绝。
姚梵命令立刻召集姚家庄的伙计,和战士们一道在即墨城周围开挖战壕,布置机枪阵地,开辟射击训练场。
“海牛,时不我待,诸事都要抓紧时间。如今我打下了即墨,丁宝桢一定是恨我入骨了。”
“主席,咱们到了即墨,是不是也该让这里的地主老财出点血?”
姚梵皱眉沉思……
这段时间里,青岛城周围村庄打土豪分田地的浪潮越来越汹涌,原定的七家土豪劣绅已经全部被武装逮捕和公审镇压,得到土地的农民在组成村民委员会后,几乎是三天两头的派人往姚家庄通风报信,汇报地主家那些没被判死刑的人的动向。
前几天还出了恶性案件,三槐庄分到田地的佃户们在部队工作组离开后,擅自将地主家剩下的十一口人灭了门,用大刀竹枪杀了精光。村民委员会上报的说法是,这些女眷扬言要告到官府,把胆大妄为的奴才们扒皮抽筋,那些贫农佃户吓得连夜的睡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