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镶黄和蒙古正黄、镶黄。这年头满人怕死的居多,应该不会太急着冲上来,倒是蒙古八旗有这么个纵兵劫掠的机会,应该会很快的闻讯出动。青州营定员2500全部是骑兵,五个蒙古马队骑兵营,每个马队250人,五个营一千多人马。”
李海牛点头道:“蒙古马队善战,可是脑子也死板,空饷只敢按例明吃三成,也就是说他们的战斗力还是有保证的,如今有了个借平叛实施抢掠的机会,他们一定不会错过。青州过来即墨不过300里,只是马队疾行两三天的路程。”
白小旗还是觉得姚梵等人轻敌,侧首对李海牛道:“别小看那五个满洲马队,那可不是山东的老八旗,老八旗早就被捻军杀的光光的了,这些人是当初丁宝桢去吉林和黑龙江招募的西丹,所谓西丹就是满洲的八旗余丁,这些人以往靠狩猎为生,甚是野蛮,弓马娴熟的很。”
姚梵闻言皱着眉头,一只手抱在胸前,一只手摸着下巴道:“如果青州10个骑兵营2500员额的人马全部出动,那倒是一场恶战,骑兵机动灵活,哪怕只有七成的员额也不好应付。”他在地图前踱步道:“假如我们采用围点打援的办法,我一来担心这些家伙根本不挪窝,他们会借机向朝廷催要欠饷和开拔银子,那就有的拖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