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扑上去,一双细瘦的手青筋跳动,紧紧掰住家祥的两个肩膀头。
“是!是!大嫂!那槐树皮扒下了个口子,上面刻了药字!”家祥道。
“药!药!……药……我要去青岛口拿药,拿药!现在去,现在就去!”白小旗语无伦次,慌手慌脚的站起,不顾自己因为久跪而疼痛难忍的膝盖,摇摇晃晃的就往外冲,显然是有些魔障了。
这时白小旗的男人奚大虎也已经赶了过来,一把握住白小旗的手道:“小旗,你听家祥说了?”
白小旗冷静下来,焦急地点头道:“听说了!大虎!咱们去拿药!”
奚大虎的嘴撇了撇,脸上表情一时无法约束,尴尬地扭曲着:“小旗,可咱们已经把那姚梵的银子花去了三千五百两买粮了,眼下寨子里只剩五十多两银子,这一去青岛口,给不出银子,他如何肯救?
万一……万一这是个陷阱,是那姚梵勾结官府,布置了要抓咱白马会,那咱们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白小旗心乱如麻,急问道:“咱们一共劫了他多少?”
“三千六百九十两。”
“三千……”白小旗脸色苍白的可怕,手也在颤抖着,她傻傻的站在那里,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