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,哪里有能够让我叫好的地方?这姚梵,明明就是瞎搅合嘛。
经了这么一场叫好风波,周秀松心里别扭郁闷,气结的半天没说话,坐在姚梵边上不理他。
姚梵可没心情安抚这土财主的情绪,只管坐着看戏,偶尔哼上两句。
过不一会儿,周家的下人屁颠颠地跑来传话,说是郭继修到了,周秀松连忙对姚梵告罪,说要少陪,便转身迎出。
姚梵坐在那里不动声色,心说我倒要看看那个郭继修有什么本事,够不够资格和我作对。
姚梵拿起茶盏抿了一口,刚放下,就看见周秀松陪着一个满脸阴鸷的青年进了戏园子里来,此人大概三十来岁,四肢嫌长,小腹略鼓,面色像是福尔马林里捞出的人般灰白,嘴唇上下胡须淡黄,像散了架的芦花扫帚般稀疏,一件白色湖绸长衫罩在身上,下摆却都是新压出的褶子,腰里系了根黑色绣银线的窄硬缎带,上面挂着一块青玉一个香袋。
姚梵大刺刺的并不起身,懒洋洋抖着腿哼着曲。
来人正是郭继修,隔着老远他就认出了姚梵,那副样子与他打听到的姚梵形象正是如出一辙。
只见那个散漫无礼的修长大个子往他这里看了一眼后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