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姚梵笑道:“很好,这座垫也舒服。”
三姐高兴地道:“我手拙,做的不好,大哥觉得舒服就行。这些日子我给大哥新赶了件单布袍子,待会您试试看合不合身,这里还有个荷包。”
于是二人说起闲话来,姚梵见三姐身体状况恢复确实不错,也就没有把这次随身带来的消炎药拿出来给三姐服用。
没等过了多久,贺万年就赶来了。
“早帆兄啊!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,这一旬下来,可是急死兄弟我了。”
三姐见贺万年来了,起身纳了个福。
贺万年赶紧拱手道:“不敢当,不敢当。”
三姐知道他是看在姚梵的份上对自己尊敬,八成还误会了自己与姚梵的关系,只得红着脸退了下去。
姚梵懒得起身作揖,只道:“万年兄你别多礼,自家人不要这样麻烦,你快坐。”
贺万年在姚梵边上坐下,道:“姚兄,咱们的总店门面已经开了起来,生意极好。你走之前我就说那义生洋行的吴掌柜定了一千只洋表,还要请你吃饭,可你不告而走,害得为兄第二天只好去给吴掌柜赔罪。”
姚梵看贺万年穿了件崭新的单布浅蓝色袍子,那布料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