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业街上,现成有恒利的金店,姚兄什么时候要换现银都可。”
姚梵闻言便放心了,干脆地道:“那便算两千两罢,手头周转几日也就行了。不过这钱务必要有零有整,方便我花销。”
于是贺万年小心翼翼地将手机用他的贴身帕子包了起来,送进后面的库房。之后出来填了当票,又取出银票分好大面额和小面额,再有些散碎银两,连当票一起,放在一个附送给姚梵的白罗经布的帕子里,姚梵点了无误,包好收起。
得了银子后姚梵继续坐在店里没走,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与贺万年聊了起来。
“贺老板,这里哪儿有商铺出租,另外我还需要库房,也是越大越好。
刚把手机藏进店后库房的贺万年坐下笑道:“这您可是问对了人了,这劝业街后的那条太平街上,我有三个铺面,其中一个米店刚刚搬去福海街,铺面空了出来,您不妨和我去看看,看得上的话,那您就从我这租去便是,价钱好商量。”
姚梵心急,立刻道:“说去咱们就去。”
贺万年笑道:“您就穿这身去?”
姚梵醒悟,讪讪道:“这身西服确实有点不合时宜,贺老板的意思是?”
“姚老板您要是不嫌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