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了一句,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纷纷向收割机围拢过去了,就连天空飞翔的无人机也开始在收割机上方盘旋。
二狗子转身,喊了一声,原本被选定收拾麦秸的人跟了过去,二赖子嚷嚷着,跟在王超后面追上了收割机。
大牛喊了一声,一群老弱妇孺都跟着大牛向西面的麦场走去,一时间。人潮涌动,地头上,就只剩下一些来看热闹的人。
“轰隆隆”
收割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,冲入了金黄的麦田中间,扬起大片大片夹杂着麦芒的土灰。
十来分钟的功夫,一辆收割机就吼叫着冲出了麦地,冲向了麦场。
正在叉麦秸的二赖子嚷嚷着说了。
“这收割机不行啊,仓这么小,才跑了一趟多一点儿,就不敢再割了。”
“这还是去年的收割机,去年割满了两趟,才停了车子,今年没满,说明咱们的亩产更高了。”
王超叉起一堆麦秸,大吼一声说着了。
二赖子同样叉起麦秸,跟在王超后面,若有所思。
二狗子跑在人群中协调,指挥着谁在那里叉。
收割机停在麦场上,仓门打开,开始倾倒小麦。金色的麦粒如同一道瀑布,直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