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帝少辰轻轻的笑着,道:
“帝少辰,我回来了,我每天都听见你和我说话,我每天都想要睁开眼看看你,想要和你说说话的,但是我的眼皮很重,我每一次都无法睁开;我又浑身无力的,浑身都好像被人绑扎住了一样,动也动不了,想要挣扎一下,也有心无力的;但是我每天都听见你说话了,所以,我就每天坚持着,终于让我可以睁开眼,看看你了。”
可以再次的看到帝少辰,和他说说话,还可以温柔的拥抱着他,林晓雅的心里此刻也是相当激动的。
没有人知道,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走得是多么的幸苦和艰难,身体上一忽儿一阵阵被火烧的感觉,一忽儿又恍似掉入冰寒的的冰窟窿里的冰凉无助;她一个人就这样在黑暗里,在火热的地方,在冰寒之地苦苦的挣扎着——但就是好像总是让她挣扎不开,她就好像被人困住在一会火,一会冰的铜城铁壁的牢笼里,每每都让她感觉到有心无力;
林晓雅从来就没有这么无助过,她就好像被人遗弃的孩子,一个人孤独无依的在黑暗里苦苦的挣扎;在她每次想要放弃挣扎的时候,她都会隐隐约约的听到帝少辰的呼唤;
每次在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都是帝少辰的声音及时的把她拉了回来,每次帝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