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不高兴,不过也就是一秒钟的时间,很快他就嘿嘿笑起来:“不着急,什么时候怀了就要,不强求。”
我捏了捏他的脸:“真乖。”
自从绑架的事情后我们很长时间没有亲密行为,后来就算有了,我们也一直采取措施。
因此我有十足的把握,除非我愿意要,否则谁也别强求我。
吃饭的时候我爷爷和我爸自然是要和骆安歌和杜樊川小酌几杯的,我记挂着汤川秀,就偷偷的跑去厨房给阿美打电话。
阿美的声音倒是很正常,告诉我汤川秀还在睡觉,只是问我她的先生是不是生病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正跟我爸喝酒的男人,不由得叹息起来:我陷入这样一个怪圈,我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我没办法离开骆安歌,我没办法离开我现在这个家,我也没办法摆脱汤川秀的妹妹这个身份。
我想要在这几者之间维持一个平衡,最后却发现,什么也维持不了,还搞得大家都很累。
今天裴初给我催眠,那个奇怪的真实的梦境,到底预示着什么,我需要再去吗?
回到餐桌就听见我爷爷问杜樊川,对于伊华阳母子,他是怎么打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