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星用一根手指头拎起绑住那堆木头的绳子,缓慢小心地从皮卡车货箱上下来。他可不敢把这些木头夹在胳膊下,要是这么做他肯定控制不住,直接把这些木头夹的稀碎。
那卖相可太差了。
黑人司机从驾驶位上下来看着那步履蹒跚的陈星,他真的觉得这个跟他一起运货的哥们就是个迷,一个黄种人操着一口乡土音浓重的当地民族语言,平常举动就跟个行动有障碍的老头一样,可他的力气还贼大,大到令人吃惊。
关键是看到他步履蹒跚你还不能去扶,你去扶指不定就给你顶得摔在地上,断几根肋骨都有可能。
别问黑人司机怎么知道的。
问就是摔过。
陈星小心翼翼地拎着这捆木头从货箱上下来,跟黑人司机挥了挥手。
“走了。”
“恩,电话联系。”黑人司机点了点头,还给了陈星一点零钱。
陈星摊开手伸向黑人司机,而黑人司机则是把钱放在陈星手上,他早就习惯了,陈星从不从别人手上拿钱,只会摊开手让人把钱放在他手上。
陈星接过钱再和黑人司机挥了挥手,坐上了前往与陆地分割小岛的快艇上,那是他运送货物的终点站,而这个货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