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的感觉慢慢消散,大脑的意识也越发清晰。眼前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手里接过盛水的勺子,走到树坑前面,双手合十,向水坑拜了拜。右手缓缓伸出,木质小勺已在猩红的水坑当中,她把一满勺的水呈到我面前道:“你让他们喝下吧!”。
我能听懂她说的话了,是喝了这水的原因?我在寻思。女孩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开口道:“这是南枯之泪,喝了它就可以让来这里的所有人语言相通。”
我让何库喝下了水,何库喝下水的反应比我大得多,他好像比较享受这种过程。女孩又重复刚才的动作,让我把水给左侧马尾辫的女孩喝下,女孩还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我们。看我和何库都喝了水,她也从容的接过我手中的勺子,一大口喝了下去。
马尾辫女孩突然扔了勺子,大叫着,双手抱头,痛苦的在原地转圈。我望向了树坑边的女孩,女孩看了我一眼,淡定的道:“她一点内力没有,恢复速度比你们慢,放心,正常反应!”
过了一会,马尾辫女孩缓了过来。“天呐,这是什么破水,喝下去好难受,我感觉全身都要炸了!”我们都听懂了她说的话。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南兰,是这个地方土生土长的人。不管你们来自何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