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很熟悉……”
陆浔清清嗓子说:“你最喜欢的夏威夷可娜咖啡豆,你以前不是说喝完了就跟沐浴在阳光、沙滩和海岸上一样嘛,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爱喝,因为夏威夷岛上的热带气旋和暴风是最猛烈的。我在瑞士一直都在喝这个咖啡豆,偶尔也会喝麝香猫屎咖啡,但是都不如这个有情怀。”
江天衣凑到小铁锅前闻了闻说:“自从被你甩了之后,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可娜豆了。还记得高三那年寒假,我无意间在部落格上说了圣诞节跟爸妈一起去阿拉斯加滑雪,你知道了非要跟着一起,我就偷偷跟爸妈说反正我都在美国了,不如一起去夏威夷。我爸在夏威夷给我买了很多很多的可娜豆,以至于我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喝了很长时间,大概喝了三年才喝完。我爸走了以后,我就再也没有喝过可娜豆,因为不敢回忆任何有关于他的记忆,太伤心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陆浔把着咖啡锅的手一抖,差点把咖啡洒出来,“对不起,说一万句对不起也弥补不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。如果我早一点去找林昊打架,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。那我要不要换点别的喝的给你?”
江天衣摇头说不要,顺便把老式煤炉的火拧的更小了一点,“我好久没喝了,你把我的馋虫给勾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