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天君,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本同孤谈条件?孤的部下你要一个不落地释放,这天君之位你也必须让出来。”
他自称“孤”,难道是艾莽?
天君已经恼怒道:“魔君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朕好言好语相劝于你,你却冥顽不灵,一意孤行,既如此,朕就不客气了!”
真的是艾莽!
天君龙颜震怒,艾莽却不为所动,笑道:“天眼已毁,气数已尽,你竟还将自己当做三界统帅,看来今日,本魔君要好好替你洗洗脑,让你认清自己!”
艾莽是要对天君动手吗?天君病体未愈,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?
我再也顾不得其他,不假思索就闯了进去。
“绛珠姐姐!”婆婆纳紧跟了进来。
寝宫内,身着黑红袍子,笑容邪魅,眼神犀利诡谲的魔君已经摆出架势,要对天君施法,而天君一袭白袍,上绣淡淡龙纹,如弱柳扶风,颤巍巍扶着病榻。
“魔君住手!”我一下奔到天君跟前,像母鸡护住小鸡一样,张开我并不强壮的臂膀。
艾莽,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,你再也不用双脚残废依靠轮椅了,你可以长身鹤立,玉树临风,真的是太好了,只是为什么和天君反目成仇啊?这昔日中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