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虚不虚弱,咳不咳嗽与你何干?”
我一吓,赶紧跪到地上,龙颜盛怒,我的手脚齐齐发抖。现在我是红姑娘,我不是绛珠,我没有恃宠而骄九死仍能一生的幸运。
“朕的咳嗽药为什么变少了?是不是你动了手脚?”天君的声音不怒自威,我整颗心都扭曲在一起。
“说啊!你是怎么让朕吃下那腥嗽药的?”天君提高了音调。
我嗫嚅道: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朕的咳嗽症状缓解了?为什么咳嗽药的数目变少了?”
我几乎闻得见迎面而来的火气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我把咳嗽药磨碎了,掺在您的饭菜中……”
“滚!”天君低吼起来。
我只能抖抖索索起身,脚踩棉花般退了下去。轻纱垂幔在我身后层层放了下来,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。委屈,酸楚,凄苦,各种消极的情绪一股脑胀满整个胸腔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端给天君的饭菜他竟一口都没动过。
天君的寝宫,我再不敢踏进半步。我总是走到轻纱垂幔之外,将装着饭菜的托盘用法力送进去,又立即被天君用法力推了出来。
即便如此,我依然一日三餐坚持送餐。
一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