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死,满身满心,充溢着的只有绝望。
天君的声音里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,他道:“绛珠,你要记住,你是天庭的潇湘妃子,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天庭的形象,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不该说的话说与朕听,朕只当你是信任我,朕也只当没听见。希望你不要再说出傻话!”
我一怔,泪眼模糊地看着天君高深莫测的面容,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疑问:为什么你如此纵容我?不管我犯多大的错,你都一言以蔽之,不追究,不问责,一如既往地宠溺,我不明白,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。
天君已拉住我的手,声音柔和,语气哀伤道:“从前,月神是朕的左右手,对天庭鞠躬尽瘁,她虽然离开天庭千多年,但对天庭的苦劳依然是记在功劳簿上的。如今她触犯天条,犯下如此弥天大罪,朕心里何尝不难受啊?她到底和谁有私情,还诞育了私生子?朕不能不严惩她,否则如何在三界立足树威?你与神瑛交好,那是因为神瑛对你有恩,那是恩情,不是儿女私情,绛珠,你是搞糊涂了。这样吧,朕带你去斩仙台,送送她母子二人,也算全了过往我们与他们之间的情意。”天君说着拉了我的手向斩仙台而去。
走到斩仙台外,就闻见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,我一个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