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娘退回屋内,关上了门。移步至焦羊儿身侧,抚摸着焦羊儿的头发,心疼道:“孩子,委屈你了!”
“师父,徒弟不委屈!”焦羊儿放下手中的秘籍,回忆着连山的点滴,满怀感激道:“这十八年里,老爹给我的爱足够了,咱知足了!”
望着焦羊儿脸上堆满的幸福,苏锦娘更加不忍将连山的噩耗告诉焦羊儿。嗅着鼻子,道:“你娘姓管,名青奴,曾居住于太古城外的一处梅园。”
“如今,已是废墟一片了。”苏锦娘似有惋惜。
“谢谢师父!”
“好好专研,弄不明白,师父还得揍你!”
知晓连山噩耗的苏锦娘,不愿直面自己的徒弟,逃一样地离开了焦羊儿的屋子。可是,却没有看到自己离去后,焦羊儿那张依然冰冷下来的脸。
两日后,食为天的门口多了几辆马车,甚是豪华。食为天的后院里,站着一位老者,骨瘦嶙峋。
苏锦娘来到后院,瞥了眼老者,不温不火道:“来啦!”
“锦娘,还怨着爹啦!”老者吹胡子干瞪眼,拿苏锦娘却毫无办法,只能转移话题,期盼道:“我孙子呢?”
“被我敲晕了,躺着呢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