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第二个问题。”他倒是聪明。说罢握起桌上的瓶子,长松一口气:“该我了。”
这次瓶口停住的时候正对准沈钟楠,她毫不犹豫地选了真心话。唐寄北立马抱住余秋筠的胳膊,撒着娇向他讨要提问的权力。余秋筠会意,爽快干脆地让给了他。
“钟楠,”唐寄北收起脸上谄媚的笑容,正襟危坐,与往日那个嬉皮笑脸追着姑娘跑的二流子判若两人。这一刻我竟有种强烈的直觉——对沈钟楠,他是认真的。
“你喜欢我吗?”他继续问道。
“不喜欢。”没有片刻犹豫,也没有任何别的试图安慰的话语。这三个字沈钟楠说的那般轻飘飘,和对着一盘难吃的炒苦瓜说不喜欢一般云淡风轻。
“为什么!”唐寄北“噌”得一下站起来,“你都答应跟我一起出来玩了!”
“所有一起玩的关系都一定是互相喜欢吗?”沈钟楠望着他。“我答应你的邀请,是因为发现你没有我以为的那么讨厌。是因为对于上次一冲动把你出卖给老师的事,我心存愧疚。如果你想做朋友,我很乐意。如果你非要说喜欢……”
她收回目光,呆呆地看着正对着自己的空荡荡的瓶口。“喜欢是很重的,不是几封情书几碗酸辣粉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