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赶紧往前翻了翻名字。
余秋筠。
他?我瞬时有些愣神,只一秒钟的空白,心里立刻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好些问题,却不知为何,一时间竟这般烧心燎肺。
我偷偷转头瞄了一眼余秋筠,他正握着红笔在作文本上圈出一处错别字。我忍不住想把心里的那些问题掏出来问问他,却也觉得自己这样很是莫名其妙。人家是在纪实还是在编故事,和你又有哪门子关系呢?
真不爽。
发怔的功夫,唐寄北捕捉到我的眼神,见我盯着余秋筠良久,一个响指打在我眼前,我瞬时清醒过来。
“盯着我们家秋筠干什么?”唐寄北坏笑着看我涨红了脸,余秋筠闻声也抬起头,却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,疑惑的望着我们。
“你瞎啦?我哪儿盯着他了,”我使劲儿搡了唐寄北一下,企图能遮掩几分尴尬。这种被人戳破了秘密的忐忑里像是带了几分羞耻和悸动,让人无地自容又难抑兴奋。“我就是想通知你俩一声,中午你俩的酸辣粉儿我请了。”说罢连忙回过身子,装模作样地批阅着作文,悄悄地深吸了两口气,心跳却还是没能缓下来,脸上也依旧烫的厉害。
眼看着要下课了,老曹安顿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