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
“人怎么可能在江中奔跑?”
“这,难道是我眼花了?”
所有人都被吓住了,愣愣的望着江中那道白痕越来越近,一直延伸到岸边。
“哗啦!”
只见那人猛的在靠近码头的水面上一蹬脚,激起一道硕大的浪花。他脚踏浪潮,一跃到了岐江码头。
全场死寂,除了码头上呼啸的寒风外,再无一丝声音。
“薛会长?”
洪熙呆了呆,终于开口。
灯光之下,显露出一个身影,他全身被江水打湿,但身体却如标枪般挺直,就仿佛寒冷的江水,还有寒风,丝毫不能影响他分毫。
他鼻孔出的两道气体,如剑气一般,激射出去,打在地上,射出食指般长短的幽深小洞。
“不错,正是本会长!”
薛连信目光如刀,朝洪熙看了过去。
洪熙虽然纵横省南,为一方大豪,手上人命无数,身价几十个亿,但在薛连信的目光下,顿时只觉肝胆俱裂,两股颤颤,微微低下了头。
“洪爷,让你等了本会长几天,幸苦了。”薛连信背着手,环视一圈,对于洪熙带来的几个手下,不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