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麟是晕倒的时候被吴迟用马车接出秀水镇的,断山是怎么过的,草海是怎么进的,其实一概不知,与谢实结伴走了一天,眼前所见一直是两人高的绿草,随风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音,这才知道草海的广大。不时会看到的分辨不出是什么的黑影从草海深处一闪即逝,给这片广阔的绿色海洋带来一丝神秘与恐惧。
而放眼望去那巍峨断山,在走了一整天的两人眼前似乎就没怎么变化过,还是就在眼前,却难以到达。古人曾云:断山人命断,草海魂不还。
“哎哟,走了一天了,累死了,王兄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晚吧,夜里行走不是很安全。”谢安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,掐着腰对着走在前面的王麟说道。
王麟看看天空,天色已经泛红,血红的晚霞,犹如一碗血洒红了半边天,配合前方无边的草海与远处巍峨冷峻的断山,肃杀铁血之风弥漫在王麟心中。
“好,前方似乎又一片较为开阔的宽敞地方,我们可以在那里生火过夜,明日再前行。”
谢安点点头,说道:“按照我的地图走的话,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能离开草海到达断山了,进了断山便是西霞边军的禁区了。”
王麟和谢安向着那片空旷的地面走去。正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