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溪茂竹之间,隐立着一座雅致的庭院,几间寥寥的青舍前的小溪旁,一位身着儒衫,头束儒冠的老人正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垂钓。
溪水清如境,溪声脆如铃,小溪只有几寸深浅,一眼可以望见溪底的圆润各态的鹅卵石,却望不见一条鱼,老儒一手持杆,一手执书。老儒没有望向鱼竿,手却持的很稳,老儒的目光一直都在手中的薄书上,老儒看完一页,自有微风拂过,书页也随风翻了过去。
当老儒看完最后一页时,将书合上,看向鱼钩。只见还是没有鱼儿上钩,老儒又翻开了书的第一页,但又顿了一下,又将书合上,转头看向在古槐树下乘荫小憩的年轻人。
古槐树树干很粗,外裹着很多老皮,树叶却极为茂盛,将溪边垂钓的老人也一并纳入阴凉之中。
年轻人大概有二十多岁,身着青衫,綰着冠发,面貌极为俊美白皙,躺靠在竹椅。
老人望向年轻人笑着问道:“师兄怎么看?”
年轻人听到了老人的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回道:“不错”
“我也觉得还不错,不过有点儿可惜了,不过也正因如此,才配的上师兄的不错嘛”老儒此时手中已经没有了鱼竿和书,也不知将其收于何处了,完全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