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听闻,师叔有一式惊世剑法,名为‘窥天一剑’,与相术那等预见之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师叔可是看出弟子阳寿已然不多?”
就在银发道人心中转动着思绪的时候,却听见张栩不卑不亢地如此回答道。
此子似乎已然知道自己的命数,却依旧如此泰然处之?
“哦?正是。”
道恒子收起心中与道衍师兄寿元有关的念头,好奇心被少年略微勾了起来。
“弟子为‘天童命理’,自知剩下寿元不多。
“惟有借助天灵根之优势,在余下不多的时间里,冲击金丹期、甚至元婴期、乃至更高的境界才能得活。
“如此,方才不负道衍师尊所望;如此,方才不负来这世间走一遭。”
张栩的语气平淡寻常,然则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来,便透出几分对修道一途矢志不移,并引申到与天斗的意味。
窗外,万里无云。
此刻接近正午时分,剑首峰上的日头正盛,骄阳似火。
太阳就如少年的语气一般,在每日都能相见的寻常中,透着持之以恒的炽热与明亮。
道恒子沉默着站了几息,心中想着乐浔刚刚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