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面相凶恶,手中肮脏,人见人怕。
有些人,面相和善,手中却干干净净,却依旧让人害怕。
薛管事想,真正厉害的人,是不屑自己出手的。
他们是执棋人,并非棋子。
只有棋子,才能做这些事情。
想到这些,薛管事叹了一口气,将那些林家人说的口供,全部的记录了下来。
夏阮离开的时候,笑容依旧纯善,像是深闺里无辜的女子一样。
只是……
薛管事看着坐在内室的林姨太太,想了想才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推门走了进去。
林姨太太见他进来,也没有抬眼去瞧他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你也认为我错了吗?”
“林姨太太,老奴送你回去吧?”薛管事看了看屋外,又道,“该说的,这些人都完了。林家的人基本都辞退了,还有些也调走了,这个宅子里怕是除了老奴和四小姐身边那几位,以后……以后也没有林姨太太你熟悉的人了。”
这次夏阮也算是把握到了好时机,一次性将府中的人大换了一遍。
从前夏阮隐忍不动,或许就是为了等待今日。
这些宅子里林家的老人再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