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多年了,阿娴,就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,我也该给你捂热了吧?”
林姨太太将手放在胸口的地方,似乎这样才能感受到这颗破碎的心,还在跳动。
她觉得难受的厉害,喉咙有东西在翻涌。
“呕……”
林姨太太用帕子捂住了嘴,却依旧尝到了满口的腥味。
这是,血的味道。
她露出一丝轻蔑的笑,“萧润清啊……我输了。”
血液从她的嘴角滑落,她却没有心思再去擦干净那些血迹。
这么多年来,林姨太太终于敢面对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无论是父亲也好,还是徐成林也罢,甚至是她曾经最爱的儿子萧原安。似乎,他们的存在,已经都不那么重要了。她在此时此刻,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来,为什么心里总是空荡荡的了,因为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,早已经离去远去了。
林姨太太将枕头挪开一些,看见枕头下面那件鲜红如血的喜服。
当年,她就是穿着这件衣裳嫁到南萧的,她忘记了自己是用什么的心情嫁了过来。只是,她记得她被挑开盖头的时候,萧润清笑着的样子,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容,
儒雅,英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