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诊。
然而,他的夫人齐云碧却常常偷着去过洋大夫那里好几次,几次的病疾也很快得到了医治。季夫人齐云碧从那以后便对洋大夫詹姆斯·林深信不疑,但她的丈夫季富生却越发的厌烦起了那位詹姆斯,或许在内心深处把他当成了假想之情敌吧。此刻,若不是女儿季韵寒病重多日危在旦夕,他也不会破例让下人去请洋大夫。
“对对对,再叫上齐肖让他赶马车带你们去。”
贵妇人齐云碧也跟了出来,在季富生身后焦急的补充了一句,丈夫终于答应了请洋大夫来,她心里突然对女儿的好转又多了一些期待。侍女们应声去了,齐云碧又转身回房看女儿了,季富生随后也跟了过去。
闺房的那张床几个月前就成了病榻,小姐季韵寒一年前得了怪病。仿佛寒暑颠倒了一般,冬天浑身大汗淋漓,夏天却会感觉奇冷无比,有时还浑身抽搐或是昏迷一连几日。季家广散钱财遍访名医,给小姐服药无数,却依旧是反反复复不见根治。这次是昏迷时间最长的一次,已经十天零三个时辰了,守在身旁的七八位大夫都不停摇头,束手无策了。
夫人齐云碧坐在女儿的病榻旁,望着她已经苍白如纸的脸,再一次流下伤心和痛惜之泪。房间里一片静寂,好言劝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