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会的,我走了。”唐焱在这里看到她,两个人也聊了会天后,他听了窦琪的祝福语后,便出了园子上了马。
窦秀看到诚王唐炎走了后,才敢走到窦琪的身边:“三妹,你就没有觉得站在诚王身边压力很大啊!我以前一直没有感觉,现在我觉得站在他旁边腿脚有些发抖。”
以前窦秀都是远距离的看到,今天第一次这么近,不过这么近也不是什么好事儿,这让她脑子里面都盘旋着灵山寺的事情。
“你想太多,所以才会害怕。”窦琪犀利的点出了她害怕的理由。
窦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的确,要说她对灵山寺的事情释怀了,那还真是没有,她现在只不过是可以慢慢接受这一切了。
窦中翔和窦中书看到十分狼狈的朱义从地上爬起,他看过来的目光中倒是带了些隐晦的刺探,不得不说朱义在忍字方面已经有一定的火候了,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,朱义也没有失控的扑上来。
要是换作窦中清的话,恐怕现在早已经红了眼扑上来要干个你死我活了。
玉如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,心里面满是心疼,她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和衣服,幸而只是头发湿了,下半身没有湿,不过朱义是全身都湿了。
“阿义,你没事儿吧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