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不必想着杀人灭口,在下并不会将刚才听到的消息传出去半个字。”
李堪愈发觉着这侍卫向行为古怪,低声喝道:
“你是何人?如何闯入我军营地?作何图谋!”
那侍卫闻言大笑,将头上毡帽摘下,露出一张阔脸,说道:
“难为甘宁如此无道行径,两位将军还能这大营当做’自军营地’,只是可惜甘宁不在,不然得知两位将军这份忠心,必然大大赞赏,说不准还能赐下伤药来,也不至还需我去四处找寻金创药替二位将军包扎。”
李堪看着身上处理的干净利索的伤口,心知若不是营中老兵端不能有这份本事,不由愈发奇异,他恼恨甘宁无情,脱口道:
“休得再提甘宁匹夫,今生今世,某纵是一死也要与他同归于尽!”
那侍卫闻言微笑道:
“某早知二位将军悍不畏死,但可恨老天无眼啊,以如今情形,二位将军恐怕便是以命相搏,也难动他一根毫毛,更别说报仇雪恨了。”
李堪知他所言非虚,恨恨道:
“你究竟是何人?有什么主意?我见你不似普通人,难不成你有法子能帮我兄弟诛杀甘宁?便是要我等下火海油锅,只管说来。”
梁兴亦点头附和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