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工作人员从身边走过,只投来短暂的一瞥,继而各忙各的,充耳不闻视而不见。
这残酷的游戏,和冷情的人俗。
不知哭了多久,嚎啕大哭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,最后只剩下吸气声,有人过来拍了拍她的肩,是小张助理:“丁导演让我问问你,要不要去拍淘汰感言?你还有机会复活,应该去拉一下票。”
选手退出游戏时,节目会留给他们一个最后的镜头,说说淘汰感言,综艺节目大多如此。小张助理又道:“不过,你得在荧幕上承认是自己按下了求救器,并且,不再谈论此事。”除了当事人,没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,就算与萧妙房刚对峙,也将是各执一词,节目组可管不了这种错综复杂的事情,他们只认结果,不问过错。
小张助理看她没反应:“你不愿意录就算了。”
“我录。”柳絮用沙哑的声音道。
不过这天晚上她到底没录成,柳絮两只眼睛肿得像两枚核桃,根本上不了镜,导演让她明天再录,反正早过了四点,内容放在第二天晚上播。
小张助理给她拿了些冰块,安慰道:“你别哭了,不然明天还上不了镜,丁导演就不录了。”
第二天,柳絮化好妆,在镜头前阐述按下求救器的原因:“当时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