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,这些年咱们根本连爹爹的面都见不到,她说了,我们只要敢过那曲桥一步,就是与她作对,她手里有几十个兵,只要有人靠近曲桥,就会被那些人拉去毒打,大哥这些年总想偷偷去看看父亲,被打的最多,你看他脸颊上那个疤,还有手背上的,都是被她的人打的,她,她不仅没把父亲当人,连我们这些子女,她都没有当人对待啊。父亲被关之前还好,我们自当有父亲照应着,可是父亲被关了之后,我们就连后院都不敢进,如何知道她竟对父亲这般恶毒啊。”
戚氏已经泣不成声了。戚家儿子媳妇全都跪了一圈,也是哭哭啼啼的。
韦氏在墙外喊道:
“一帮吃里扒外的混蛋,我拼死拼活养活你们这一大家子,你们非但不感激我,还这般倒打一耙,我只恨当年把你们生了下来,没有当场掐死你们,才害的我如今这副田地。你们果真是戚昀的种!我这么爱他,为他生儿育女,为他操持家务,对他千般好他都不放在眼里,只记得那个早已死绝的女人。我若不把他关到醒悟,他只当我韦家没人,好欺负我了!”
戚峰从地上站起来,指着韦氏说道:
“你闭嘴!你怎么还敢说是爹爹欺负你!你对我们可有尽过妻子和母亲的责任,你可曾有半点对我们爱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