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里,李鸿过没少核算赈灾所需的银子。大秦虽然地大物博,可是灾害也频发,每隔几年不同地方都会有旱灾、水灾、冰灾、蝗灾、雪灾等等各种灾害,作为中央管钱的中枢——户部,李鸿过对于各种赈灾拨款的流程自然是熟悉得很,答起水灾的题来也一点儿都不费力。
当然,如果在全国这样重要的进士科考试中只答这样赈灾的流程,即便你答得再好也考中不了的。还要有拔高!比如如何安民,如何防灾,如何杜绝水患,使地方富饶。
写到此处,放佛也应该在自己草拟的稿子上停笔了,可是李鸿过转念一思——任何人做事情都不是没有道理的,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,主考官沈宗青大人在此时的进士科考试之中出了这样一个题目,有何深意呢?
再次闭目沉思,李鸿过思考了一下今年水患之时大家的各种论调,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。他再继续发散思维,往下想开去。有一年,既有水灾又有旱灾,接着就来了一场蝗灾,是的整个大秦的粮食大量减产,那个时候什么事情闹得最大?
自然是有人跳出来批驳天子不仁!这种天人感应的观点被整个士大夫阶层和所有的庶民们都接受的,到了最后,就连皇帝也不得不给自己下了“罪己诏”,然后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