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动作快,在晚去一会儿什么都找不到了。”话音与门帘同时开启,探查消息的二人组踏着白霜先后进了屋。
盲风甩掉皮毛大衣,很不客气的拿走颜双九手中的汤勺,舀起一勺就喝。
诺弋慢条斯理的掸着身上的雪,“是猎兽,而且这个痕迹以前见过,就在垩荒半岛。”
盲风哈了一口气,“垩荒半岛?你们杀恰布的时候?”
“是之后。”贡晖纠正道,在二人进门时,他就很体贴的放开了唐芭,转而去取红米饼,“当时我们都怀疑是你的鹰卢。”
盲风哼了一声没接话,唐芭端起一个碗递了过去,“盛满。”转而问诺弋,“什么样的痕迹?”
堪嘎见状很勤快的凑了过去,一手取过汤勺一手接过碗,“我来。”
诺弋和大家一同围坐在锅边,“当时看见的痕迹有人还有猎兽,但是猎兽到达和离开的时间都比人早,并不同步,这次也只是看见猎兽,不知道后面会不会遇见人,从痕迹上看不出是什么猎兽,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它们数量很多,体型也很大。”
“群居啊!”唐芭一面往肉汤里掰着米饼一面感叹,“也许只是路过吧,我没感觉到任何危险。”说着,闭上眼又静心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