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念才呆若木鸡,久久无法言语。
“抱歉,我太激动了。”陈暮云苦笑着收敛心神。
“谢谢。”
微弱得随时都会消失的声音,从马念才没有多少起伏的唇间挤出,寂寞沧桑,却透出一丝憧憬。
他只会逃跑,而眼前这人却仍在前进。
“不要想什么你不如我,我其实和你一样,没有一天不这么想,好好收拾心情,继续前进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受教。”
马念才深深行了一礼,尽管这是自己的学弟后辈。
之后马念才表示自己会装作仍不知情,同时寻找借口让锦衣卫高层多留意城内的动向。
在即将告别时,陈暮云还是决定帮马念才算一下。
“马学长,明天一早你最好去一下这里。”
陈暮云调出地图指着某一处地方,有做地理考察的马念才立刻认出那是夕阳旅馆。
“去那里干什么?”
看过资料,马念才当然知道陈暮云会看相,但他根本不信这些,毕竟真能趋吉避凶,陈暮云怎么也不至于疾病缠身了。
这种认知源于锦衣卫对副作用的了解不深,陈暮云也不想多解释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