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暮云走在前方。
无论春夏秋冬,晴朗阴天,他的身上总是披着一袭白袍。
尽管漫步而行时飘舞的下摆偶尔会碰到地面,但在魔法的保护下,白袍始终一尘不染,熠熠生辉。
或许,在他的心目中,这白袍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。
燕雅并不奇怪陈暮云的到来。
“知天命”这一副作用,陈暮云运用得炉火纯青,只要他愿意,随时都可以知道自己的方位。
“谢了。”
不过必要的道谢依旧不能少,燕雅自问刚才差一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“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陈暮云找到一处较为清幽的林边草地,才停下脚步,铺设地毯与燕雅共坐。
“你好像很讨厌自己的副作用?”陈暮云一开口便直指核心。
没有犹豫,燕雅轻轻点头,毕竟这没什么好掩饰。
她最讨厌自己的副作用了。
“可不可以告诉我,你之前是怎么克服这个困难的?”
先前指导燕雅的时候陈暮云就觉得有些怪异,但说不出哪里有问题,今天他无来由掐指一算,竟发现了一件怪事。
以往只能从被影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