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对林凡做手势。
“就前几天。”林凡胡诌道，“不小心在网上看到一个教人手语的教程，我就跟着学了点。”
杨小羊的脸瞬间变成一张大红布。
“不小心”学的。这种说辞只能用来骗小孩子吧！教人手语又不是教做菜，怎么可能会在网上到处都是？别说不小心，一般人就算是想在网上找手语教学，往往都找不到教程的好吧！
他一定是特意学的！杨小羊笃定地想到。
至于原因嘛……他身边总不可能刚好还有一个不会说话的人。所以——他一定是为我学的！
方怡宁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凡一眼，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泛酸。小羊从来都是有什么话都跟自己说的，可这次……林凡为了她学手语的事，她可从来没跟自己透露过。
林凡看着面前神态各异的两个女人，心道坏了。
果然，方怡宁举起酒杯，强笑着说道：“看来你对我们家小羊很用心啊……”
虽然她偶尔也会拿着林凡和杨小羊这对cp打趣，可在内心深处，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两个人真的能凑成一对。
林凡端着酒刚要喝，听见方怡宁的话，猛地被呛了一下，一大口酒“咕咚”一声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