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京城的变故后,他便习惯了这种味道,起码,这种东西能给他一些心灵上的慰藉。
说白了他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,同龄人还在象牙塔之中学习知识,可他却必须要面对太多东西,尤其这一次,苏岑隐隐的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。
可细想之下却无法捕捉到那关键性的东西。
罢了,反正药已经取回来了,只要给韩莹莹喂下便至少能放下心中的一些担忧了。
至于五步蛇受伤的事情,苏岑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的。
车子已经来到了市医院,下车后苏岑直接向着韩莹莹所在的病房方向走去。
“陈医生。求求你了,您就给我一些药吧,我母亲的病,拖不得了!”
刚刚上楼。苏岑便听到了一道哀求的声音。
楼道之中,陈医生一身白大褂,一脸高傲,而他的对面则站着一个一脸疲惫的男人。二十几岁的年纪,可眼中却带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沧桑,甚至于,眼中已经浮现缕缕泪痕。
“哼!”陈医生一声冷哼,不屑的说道:“当医院是慈善机构吗?没钱就滚蛋,我没工夫搭理你!”
说着,陈医生狠狠的推开了男人,力量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