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虞认真地读着,当他看到信中写道“我把你给我的结婚礼物,那个漂亮的金项链挂在女儿的脖子上,心形吊坠上刻了一个朱字。如果此生我们还能见到孩子,这个就是信物。”程虞心中不禁咯噔一声,这不是和甄朱儿说的一样吗?难道甄朱儿就是朱谷立失散多年的女儿?
此时朱谷立正两眼巴巴地看着程虞,程虞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都被朱谷立看在眼里。
程虞看完了信,也觉得鼻子酸酸的,不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朱谷立接过程虞递回的信,小心地放回自己的衣袋。两人一时无语。
朱谷立拿起醒酒器,打破了沉默。
“程总助,咱们再喝一杯,来,满上。”朱谷立说道。
程虞擦擦眼睛,赶忙接过醒酒器,先给朱谷立满上,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了。
朱谷立拿起酒杯说道:“这杯酒咱们干了,我要跟你说一件奇事。”说完一仰脖子把一杯红酒干了下去。
程虞也只好跟着把一满杯酒干了。放下杯子后,程虞看着朱谷立,想听听朱谷立究竟有什么奇事告诉自己。
朱谷立脸上现出一丝笑意。
“程总助,我发现了一个女孩,长得很像当年的贱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