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的饭菜被换,而且还是舒苒中午才说过“会让她过敏的海鲜”。
司马昭之心。
祝鸿哲立刻明白了傅易青为什么会这么生气。
“舒苒现在怎么样了?”
祝鸿哲的神色紧张,脸上写满了他对舒苒的担忧,傅易青终于相信了这件事与祝鸿哲无关。
傅易青转身就走。
祝鸿哲焦急地上前拦住他,“舒苒现在到底怎么样了,她现在在哪儿?”
傅易青拧着眉,眼神阴翳。
直觉告诉祝鸿哲,傅易青想打他。
傅易青却是不按套路出牌,转身背对着他,“就算不是你做的,对方也一定跟你有关系,你不如好好想想这件事会是谁做的,想到后告诉我。”
任由祝鸿哲说什么,傅易青也没有停下脚步。
祝鸿哲大喊,“是不是我告诉你,你就会告诉我,舒苒现在怎么样了?”
然而傅易青仍旧没有回答。
*
舒苒催吐后又喝盐水洗了胃,不舒服到了极点,首先是喉咙不适,她已经把肚子里能吐的东西都给吐完了,胃里空得难受。
她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,“章医生,吐完就没事